[※诗]PAN
cattell 发表于 2009-3-24 4:39:00

 

 

废弃画卷、纸张与石柱

我毫不犹豫地将你掠夺

甚至没有时间用来解释

跑跑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啊!

啊!兔子中的阿基琉斯

也不知道心到底安在何处

情急之下我不明白自己在瞎邹什么

 

你愤怒无比,像一支玫瑰仗着风扫荡平原

我劫掠爱人的汗水便是它的露珠

修辞版本准确

只是味道不对

我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如果这就是伟大爱情

我们就像两只兔子,撞上了

生产安全套的橡胶树

我厌恶你绽放的样子、我

最初喜欢的不是这样的树、我

在你身上躬成一只退壳的蝉、我我

过后欣赏它的颜色正值暖黄转向、我我

倒在你身边、不知道是倒在

预想的对你的修辞之林

还是倒在橡胶树落叶之上

 

以前母亲教我把枪收好

有一种花,它的绽放比子弹更快

更直接,它让你掏出胸膛、让你甘愿

用鲜血夺取口红

在它掉落之前世界永久沉寂

在它枯萎之后世界失去重量

所以遇见它时,你要

像兔子中的阿基琉斯

快跑快跑啊!跑跑跑快跑快跑!

 

跑跑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啊!

平原之上,前面又是橡胶树林

MY GOD

你不知道为何要放这一声洋枪感叹

震得我又不知道心安放在何处

 

甚至没有时间用来解释

所以我加紧双腿

像寒蝉丢弃的破壳仗着风扫荡平原

但是刚才那一惊洋枪

渐渐让我回暖,意识到与你的接触

是那样的f-o-s-t

我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总之是字母排列的一种

最是那一低头的fost那个fost

我曾有一个梦,I have a dream

那个梦讲的是:I have a平底锅,很气派的Pan

但是梦里那个该死的老外非要一个圆底锅

 

梦是我灵魂的潮兴之时

现在背着两个很soft的圆底锅奔跑

我的灵魂潮兴之时不该是两个圆底锅

啊!兔子中的阿基琉斯

你现在就是只连体乌龟!

 

情人在背上直掐我的脖子

龟你个头,想什么哪!

橡胶树,放洋枪

我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什么

但是情人听了大笑,

还要变圆底锅是不是?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又说了一句走火的话

情人再次听懂,把手插进我的皮带

像是一个良好的驾驶员懂得刹车的灵魂

这样的比喻使得她的行为理论上很正经

 

我的情人二十三岁

她口语良好,我笔试也算中等

于是我们就开始奔跑

一起研究橡胶树的不同气味

如果你看到这里还不知道

这四句所指什么,那就谢谢不用看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

我需要缓口气转换发音:

Beausce, 相对于所指

我想获得一个无限的能指”

如果你认为这么写很学院派

那我只好翻译如下:

因为,相对所爱唯定的戒指

我觉得自己有一种潮兴之时

潮兴之时有无限光环,所有的事物

橡胶树林,仗着风扫荡平原的玫瑰

情人说话时英语走火的狡黠

都获得最为精妙合适的戒指

而我就是仿佛被注定的金匠

老凤祥里说话扶扶眼镜的人

现在却尽是琢磨着平底锅与圆底锅

这种乌黑又很几何的问题

 

情人把手插进我的皮带

我觉得自己像是连体乌龟

一双龟壳还背反了

一切走火都在定数掌捏之中

龟壳也无法仗着风扫荡平原

画卷、纸张与石柱

让向往着潮兴之时的人受到诱惑,让他们

从橡胶树下来,向着平原直立行走

这固然值得尊敬,只是依然逃不出所指

可回想情人还在我身上之时,自己手心痒起

顺着圆底锅中间眯起一只眼

透视平原上的日暮边际

不也心生落潮之感慰吗?

 

 

我不停的奔跑,

背上空无一物

我累了驻足四望,

悲伤空无一物

我独自言语,昼夜不停地走火

依然不知道心在何处

 

其实是有致敬的意思的,但是继米利都学派之后,就不说了。其实《米利都学派》画得还不错的,并私以为足够称得上他们了,唉,既然致敬的东西拿出来就不是纯个人的,那也就不继续说了。另外,与我自己现在写诗,唯一一个可以说的,就是,诗歌要有趣,有智慧上的愉悦感。像说它是炼金术什么的(很多人这么讲),哎,是金子总会被交易的,小孩子都不玩的。

    自知语言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方面进取心不强,慢慢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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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窃酒者
cattell 发表于 2008-9-20 3:52:00

曾许无物常驻的人

客房里来回踱步

圆如露水的心思,渐渐向暗

在黑色的荷叶上

一轮一轮

不计钟点地打开沉甸之门

 

被带走主语与温饱的客房

海风灌来四面鱼盐

作为食物的另一种

是明月高悬

以及斑驳的土墙

此刻

正泛出黄酒般的光芒

 

就热掉这碗黄酒吧,

偷偷对落漆的房门说:

这我们主要由你我构成

今晚的皴擦点染

只问它索要木炭的声音

在露水败坏了味道前

热掉这黄酒吧

 

为了稳定窃酒者的情绪

我们谈谈秋荷与卷云天,

还有新绷的油画布

它们撮合起来会有新生

但是奶粉的问题不会改变

一饮见底后

酒渣最好收入哲学书内

这样就多出一个虚构:

康德昨日演讲时、嘴边有福粒

直到今天,他的语句里

还夹着那粒东西的壳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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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弥散曲
cattell 发表于 2008-8-30 22:28:00

她身后显露出晚云千排
我那样看着,看着
后来更多是推度

蹲在神阙以下的台阶
石像很高,仿佛
是足够依靠

我从沉沉暮色里
向你酣眠的睡夜走来
步调紧随锁链之步步呛音
在你眼中,我最熟稔的人
弥散出灰蓝向深紫的刹间
我又隐忍不住
向你呈出百合
掐着它的喉咙
在无声的曲调中
痕迹亦深亦浅

我说,其实不为听见
庭院里秋荷与晚屏
比开春早出一刻
而之前的停顿,朝向何处
能独自言语得更加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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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出行日记》西川
cattell 发表于 2008-8-20 14:44:00

我把车子开上高速公路
就开始了一场对于蝴蝶的屠杀
或者蝴蝶看到我高速驶来
就决定发动一次自杀飞行
我只好停车
一半为了哀悼
一半为了拖延欠债还钱的时刻
但立刻来了警察
查验我的证件,向我开出罚单,命令我立刻上路
立刻便有更多的蝴蝶撞死在我的挡风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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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5.28
cattell 发表于 2008-5-29 20:30:00

通济桥,一个5月4日
江水随大雨涨起
那灰濛濛的尽头与远方
这一次、未被带走更多

我们的,所在的城市
泥浆可否能庆祝胜利
或者随它回入土窑
然后
将年龄如青瓷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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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
cattell 发表于 2008-5-24 16:0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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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Pan 与pot  梦的记录(三)
cattell 发表于 2008-3-14 21:29:00

      我轻易的就回到了十几年前,家里还是瓦屋老房,在梦中我没有对时空变换提出质疑和惊异。老家的瓦房分两层,第二层是柴房,我却在那里为很多人做饭,有一个老外在我身旁,不是客人亦非朋友,他就这么平白的在那里帮忙了。

老外的形象是CHEERS酒吧里那个调音师的样子——意识到这种相似很致命,这个类比使我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在现实中谈虚幻,那是很轻松的事情,而相反,身处梦的虚幻中嗅到现实的气息,永恒无尽头的环境就被打破了,就像现实中的人意识到了生命有尽头自己会死去。这个梦因此而变得机械起来:

烧菜时老外问我“锅”的英文应当怎么说,我告诉他,是“pan”, 然后马上意识到不对,他是指着圆底锅问我的,而我告诉他的“pan”是平底锅,家里并没有圆底锅的单词,所以我只好放下手中的活,上街去买。

上街后我转入了另一组梦,但是被早晨的手机闹钟瞬间擦除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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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的记录(二)
cattell 发表于 2008-3-12 3:10:00

         已经呈现的关于梦的解析,过程略有浅显、结果略有粗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上略有两个字是可以去掉的)。对个体心理分析来说,那似乎已经足够,它面向梦的一部分,程序化和标志论明显。而梦本身,却很少被直面,群组出现的梦则更不必说。外在的解析已经被谈论很多,而梦本身的构成以及如何构成,那实在是超出人类显现智慧很多的事。
        我试图获得梦的能力——不是指方法或技巧,是它们背后的东西。伴随着梦的记录的增加和深入,会有许多我不可能从现实世界遇到的东西出现。当然,目前能做得,只是尽量将它们描述清楚。
    
      
                                    变猫记
        我追赶一只猫,它扑入雪地后融化,在那个融化的地方,积雪突起并迅速有了形状,它生成一只狗,消失在我惊异的眼中。2007.2.16
                                                  

                                     变鞋记
        我从画廊走出,越过公路,走上积雪的田野,高处是绛紫色黄昏,纯净而宽广,诧异尚未结束,转过头看三五百米外,是低平的山坡连着山坡,各种色彩斑斓的树木交织在雪地上,它们的叶子,熟褚黄、桃粉红可以分辨,其余的在醒来后便不能说出,那些叶子没有具体形状,像是充满生气的符号,从未经人发现和使用。
        我伫立观看田野很久,直到发现穿在脚上的登山鞋不见了,便向回去的路寻找,此时积雪已经融化,雪水的些潮暖使人产生并不愉悦的感觉。
        一路走回画廊,推开深色的玻璃门,只在办公桌底下找见其中一只,它的孤寂使它变成一只拖鞋。 2007.2.15
                                  

                                    变牌记
         在巴赫的画室打牌,转头看《女人与猫》时,桌上的纸牌全变成了彩色的玻璃卡片,颜色构成与那幅油画印证的很精确。
         在这个梦过去很多天后我又想起,在纸牌变成彩色玻璃卡片时,巴赫说了句:“它又变了”。我们对这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大家走出画室,等卡片自己重新变回来。 2007.2.17
                                  

                                     削钟记
        走上一条古旧的街道,街道两旁都是小摊与亭台木楼,罩染着黄沙的颜色。
        此时此地,商铺、街摊里的伙计都在做着同一件事:他们用刀币在青铜鼎和大钟上削刮,这些大件的金属器具一遇到刀币,仿佛变了质感,成块成块往下落,被伙计们灵巧地接住。他们把从钟鼎刮下的金属条块加以分类,放入几个固定的木盒,我看清了其中三个木盒的标记:宫、角、羽。
        那些干活的伙计有意无意地斜眼看我,他们仿佛被禁言。2007.2.18
                                   台阶记                            
        我身在一个湖堤的台阶之下,有一个句子是这样的(姑且称之为句):"I'm keep enjonying,but"。这个句子于我并同。
        第一次尝试跳上湖堤,因为句子太长,一个台阶也没跳上,于是我们商量了一下,单词“but”走掉了。
        再次试跳,这回跳上了一个台阶。我们又会意了一下,句子走得只剩下了“I'm”,这样我便跳上了一半。     最后,句子全走光了,只留下我独自一人,我跃上了湖堤,不费吹灰之力。但是随着过程的结束,我,也结束了。 2007.3.19

                                这三位老大都没在说梦

       “我们的知性的这种图型说,在涉及到现象及其纯形式的时候,是潜藏在人们灵魂深处的一种技术,我们任何时候都将很难从自然手中获得破解这种技术的真正机关,把它无所遮蔽地摆在眼前。”——康德
     “让人们从显现的东西本身那里如它从其本身所显见的那样来看它”——胡塞尔
     “如果揭示的形式不再是让人来看,而是在展示过程中回溯到另外某种东西,从而让人们把某种东西作为某种东西来看,那么在这样一种综合结构里就有蒙蔽的可能性”——海德格尔
         当然,这么片段地拎出他们的话,是很可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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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不幸
cattell 发表于 2008-2-23 18:06:00

        贵州有1000万氟斑牙患者,64万氟骨病人,氟中毒的人口1900万,占贵州人口的一半。       砷中毒和氟中毒,政府曾做过免费医疗试验,效果都不好。这两种病,一旦得上就无法治愈。只要上了点年纪,身体的残疾就会让那里的人丧失劳动能力,行走困难。并且如果摔了一跤,往往就爬不起来,只有卧床等死。“非正常死亡的人很多,一般都是摔倒之后死亡的。——腾讯新闻

           贵州砷中毒和氟中毒人数众多的一个原因是,当地的玉米和辣椒普遍会用本地的煤火烘干,所以以后去那里请大家自带玉米,自备辣椒,自带饮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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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几点看法
cattell 发表于 2008-2-18 14:36:00

一、个体创作与美学观
    作为个体创作的美学观从来不是完整的,完整了它就辩证了,辩证了它就完了。它的形成,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偏见的形成,一个偏见或一组偏见。既然不是完整的,就无所谓体系,可以这样说:先是强悍的偏见形成,然后它影响到了原有的美学体系,并被其逐渐接纳,到了那个时候,评论家蜂拥而上,这个捐件衣服那个送条裤子,这样一个新的美学观就形成体系了。我们所接触到的各种,印象派,超现实主义等等,都是经过完善后的内容,他们的开始其实都很简洁,一个或一组偏见。个体创作美学观的效力在于它对原来美学体系能影响多少,创作者与评论家在美学认识上的差异在于,前者选择偏见,后者归于辩证。像“集大成”一类的说法都是狗屁。

二、沉着地去表现鲜明,强烈,饱满
    若要平静与柔和,最便捷的途径就是钻营稳当的工作,娶妻生子,假期出门暸暸田野山水。在文艺方面,则是自己被自己摆平,还能走多远自己看得分明。对多数人来说,平静与柔和是一种自我保护(老年人是需要保护的),薄纸一张,拿一盆拖过地的浑水摆放庭前,换得几钱映月的沧桑回顾而已。
    一个人如果真的平静柔和了,就不必说那么多废话,去敲敲木鱼,那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一个人如果自始自终都没有鲜明过,没有强烈过饱满过,那还指望他什么呢?不像深沉、通灵,鲜明强烈的东西要具备饱满,这是很难假装出来的。

三、宗教的不可回归
    自然,这是一个不纯但很粹的时代,洪水退去,剩下的各自谋食忙碌,曾经与神相处的日子逐渐模糊了。对多数人来说,宗教是不可回归的。一方面唯物主义把许多人的灵魂烤焦了一半,同时意识形态将另一半又冻得很伤,向宗教回归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但是纯净的信仰,至少在我身上,已经不复存在。佛教的一套更加不用提。
    剩下的是靠不住的自我,这不是件坏事。

四、能做出的也许有很多
    梦是最有天赋的,每个人在梦里都极具才能,他们在梦中瞬间置换的能力、随意重组的手法、音律色彩的完整再现或重构等等许多,都是自己在平日没有意识到的。这是每个人天赋相当的最好的证明。
    对于那些只在书中求的大哥,可以这样劝他们: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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